凡煙小說

第4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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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

江肆這一手來得太突然了。

連直播間裏的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
「???」

「臥槽?!」

「弱智弟弟被丟下去了?」

「哈哈哈哈,絕了真的絕了,太狠了!!」

「我的媽,江哥這個男人真的好狠,但我好愛!」

「哈哈哈,喪心病狂!」

「不不不,我只想說:幹得漂亮!」

“啊啊啊啊啊!!”

“救命!救命!拉我上去,拉我上去!”

繩子那一端立刻傳來了江文譽瘋狂地尖叫聲。

“文譽!文譽!”萬慧芳和江良翰被嚇得臉色蒼白,撲過來就要抓江肆:“你他媽的,快給老子把他拉上來!”

陸妄卻猛然上前一步,用空間攔住了這兩個人,讓他們無法靠近。

“沒關系,娘子,不用攔著。”江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,手中的繩索一松。

底下的江文譽立馬又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聲:“啊啊啊啊啊——要掉下去了,別松手,別松手,求你們了——救命,救命!快拉我上去!”

江肆及時握緊了繩索,然後沖萬慧芳和江良翰擡了擡手:“不要太靠近我,小心我一個手滑,你們兒子就上不來了哦~”

笑容溫和,語氣柔軟。

詮釋了什麽叫做用最軟的語氣說出最狠地威脅。

「絕了,江哥牛逼!」

「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兄弟姐妹們,聽我說,快和我一起去弱智弟弟的直播間看好戲!」

“江肆!!”萬慧芳徹底裝不下去了,再也忍不住撕破了臉皮,氣急敗壞道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,心怎麽這麽壞啊?老娘養你這麽大,你居然這麽害你弟弟?!我們真是命苦啊!怎麽養出你這種人?!”

“江肆,你到底還是不是人了?!我們倒成罪人了?你就這麽回報我們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

江肆面帶微笑地輕輕嘖了聲,又松了一下手。

井裏傳來江文譽的鬼哭狼嚎:“啊啊啊啊啊——別放手,別放手,哥哥,我錯了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拉我上去吧!!求你了!!”

剛才還囂張萬分萬慧芳和江良翰頓時是被嚇得不敢動了,連連擺手:“別,別,江肆,聽爸爸媽媽的話,別鬧脾氣了,這可不能開玩笑!你快把你弟弟拉上來,快!”

不能開玩笑?現在就知道不能開玩笑了?早幹嘛去了?

上一世,江文譽這個笨手笨腳的蠢貨也還真把一個修井的小工具弄丟了,掉進了井裏。

雖然沒有錘子重要,但也引起了眾怒。

結果這一家三口竟理所當然地要讓江肆下去撿,說什麽下面很危險,江文譽去了不安全。

所以就讓他江肆去?

江肆雖然被洗腦得很聽話,但他又不傻,擺明了可能會死的事情當然不去做,結果拒絕以後,便遭到各種沒有底線的辱罵。

什麽白眼狼,不要臉,討債的只是基本操作,到後面連讓他去死都罵出來了。

兩人唱著雙簧,哭得一個比一個大聲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麽大逆不道了呢?

如今——當然也是要雙倍奉還了。

“幹嘛呀。”江肆眼神十分無辜:“爸媽,你們怎麽一副我欺負你們的表情呢?既然是江文譽弄丟了錘子,那麽就讓他去撿回來,不是理所當然嗎?你們說,對不對?”

那可是工具裏唯一的一把大錘子!

雖然還有小錘子,但是進度必然會慢許多,多待一天就多一天危險,誰也不知道今晚死得是不是自己。

事關生死,玩家們剛才就恨不得掐死江文譽這個傻逼了,聽到江肆的話,紛紛附和。

“對,江大佬說得對!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傻逼兒子弄丟的錘子,讓你兒子自己下去找回來!”

“呵呵,你們這個弱智腦癱兒子除了搗亂還會做什麽?”

“我警告你們,如果找不回來,你兒子就去死吧!”

“對!你兒子最好能找回來,否則我可不會放過他!反正老子要是活不了了,就拉你們全家墊背!”

“嗚嗚嗚,拉我上去吧,拉我上去吧,求你們了,求你們了!你們怎麽這麽殘忍啊!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?!”江文譽在井底哇哇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,然而除了江良翰跟萬慧芳之外,並沒有人理他。

不但沒人理他,江肆還不緊不慢地把繩子又往下放了一節,勾起唇角,悠悠地說道:“弱智弟弟,想上來的話,就把錘子找回來。”

“否則——你就死在下面吧。”

「啊啊啊啊啊!太爽了,這是什麽心狠手辣瘋批大美人啊,愛了愛了!」

「哈哈,本來就是,誰弄丟的誰找回來!這腦癱三人組剛才竟然還想讓江哥下去找,太不要臉了!」

「呵呵,我算是看出來了,這偏心眼的程度,絕壁不是親生的!」

「就是,江哥哪兒哪兒都比弱智弟弟強,腦子有坑的父母才會不喜歡吧?」

「謝邀,太爽了!江哥不愧是全國第一,顏值智商手段簡直樣樣在線!」

「哈哈哈哈,愛了愛了,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男人啊,老娘再小幾歲一定追他!爽翻天!」

「姐妹想什麽呢!肆寶是陸哥的!嘴都親過了!」

「就是就是!肆意妄為是墜吊的!!」

江肆說完又把繩索往下放了放。

“啊啊啊啊啊!!”江文譽哭鬧了半天無果,喊得嗓子都啞了,才算是知道上面那些人是鐵了心要讓他把錘子找回來,否則是絕對不會拉他上去的。

可惡!

江肆那個王八蛋畜生,可惡的白眼狼!明明就是他沒有來接錘子,明明他說好了把積分都給他們。

竟然食言!太不要臉了!

爸媽說得沒錯,江肆就是來討債的,否則憑什麽他長得帥,腦子也好用,而自己身體那麽差呢?

不過那又如何!他才是最受江家寵愛的孩子!竟然敢這麽欺負他?什麽破積分,他不要了!

等著吧,他上去了一定要告訴父母,讓他們打死他!

就像以前一樣偷偷告狀,讓江肆挨打。

顯然,江文譽這個弱智還沒意識到,別說是父母了,就是他那一堆七大姑八大姨一起上,江肆也能用一根手指碾死。

江文譽在心裏罵歸罵,但又無可奈何,只能伸出了他“高貴”的手,在水裏找錘子。

這口井已經存在很多很多年了,井裏陰冷漆黑,井水冰冷,他也沒有帶照明設備,只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在水裏摸。

他正腦補著怎麽痛扁江肆一頓呢。

結果摸著摸著,突然間,他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個什麽東西,手感很奇怪,竟是軟軟的粘粘的,他擡起手往上面嗅了嗅。

竟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,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他的眼睛適應了井底的黑暗,他這才發現、發現井裏竟全是血紅色的水!

嚇得他當場魂飛魄散。

“啊啊啊啊啊!有血!!好多血!!這下面全是血!!救命啊——!!”

有血?

“啊啊啊啊啊!救命!救命!”

尖叫聲持續不斷,江文譽拼命掙紮:“快拉我上去,拉我上去!!”

血紅色的水面波動,突然有一張蒼白的人臉從裏面浮了出來,兩只白森森的眼珠子瞪得滾圓,死死地盯著他。

“有鬼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慘叫聲嚎到一半,消失了,繩索一松,連掙紮都停止了。

嗯?這就死了?

江肆連忙把人拉了上來。

結果發現江文譽沒有死,只是嚇暈了而已。

還好還好……

江肆大大地松了口氣。

光球奇跡般地領悟了江爸爸此時內心所想。

江肆絕逼是在想,他還沒折磨爽呢,怎麽能讓他輕易死掉呢?就這麽簡單地被淘汰了,可就沒有意思了呀。

“文譽!!文譽!!”

“文譽你醒醒!媽的,江肆,你居然敢害文譽,你這個王八蛋,老子要弄死你!”

江良翰和萬慧芳連忙過來抱住江文譽,江良翰暴跳如雷地想動手。

江肆現在可沒時間理會他們,直接一腳把這個不自量力地中年男人踹到了地上,在他的哀嚎聲中飛快地從旁邊拿起一只桶。

繩索捆緊丟了下去,等再拉上來的時候,滿滿一盆的血水,桶底竟然有一塊血淋淋的肉!

玩家們湊過來看了看,有人認出:“這、這該不會是腎臟吧?!”

江肆帶了雙手套,提起來捏了捏,看了看,發現還真是半邊腎臟,看大小和形狀,是人類的腎臟。

江肆又把桶放了下去,這次竟撈起來了一截人類的腸子!

接著他又把桶放下去撈了好幾次,將繩索放到了最長,零零碎碎的撈到了一些人類器官,隨著桶裏的血水越來越淡,井水又恢覆了平靜。

等再撈起來的時候,就只剩下了一些碎石、陶瓷碎片之類的雜物了。

至於那把錘子,多半是沈底了,除非是有人下去潛水否則很難找回來了。

看著地上破破爛爛的人體器官,在場的玩家無不心裏發毛。

何志傑用手摸了摸胳膊上的汗毛,他想起今天那些鬼的話,瑟瑟發抖地猜測道:“該不會其實是真有人被分屍了丟下去的吧?”

可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,為什麽這些器官還存在,而且看起來挺新鮮呢?

就像是剛被丟下去的,沒多久一般……

為什麽會這個樣子?

江肆忽然想到了什麽,他起身來到早上被淘汰的龔安琪的“屍體”旁邊。

她的屍體被挪到了院子後面不起眼的地方,用衣物蓋了起來。

前面說過,玩家被淘汰後直接進入了直播間,留下的屍體並非真實的,都是系統做出來的道具,不過是1比1還原的,所以不管是看上去還是觸感,都同真人沒有任何區別。

江肆用手術刀剖開了屍體的肚子,卻發現裏面的器官都還在。

因此並不是龔安琪被殺死後掏空了丟下去的。

“有點意思啊。”

井底到底有什麽東西?

事情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。

江肆勾起唇角,緩緩上了二樓,從高處看著那口井,也看著底下所有的人,欣賞著他們臉上的表情。

隨著井裏的人體器官被打撈出來,其他玩家這也才意識到,這場游戲根本沒有那麽簡單——這口井有問題!

懵逼、驚愕或者是慌張。

想到無緣無故慘死的龔安琪,他們恐懼不已。

“怎麽會這樣?”

“難道說不是墳場的鬼在作祟?”

“我們現在該怎麽辦!?”

江肆突然想起曾經在《悲慘世界》裏看到過的一句話。

“也許地球只是天庭的監獄,因為你仔細觀察人生,它到處都在受懲罰。”

受罰?唔,只是受罰怎麽夠呢。

他想讓所有人都死在監獄裏。

所有人。

少年習慣性地把玩著那把被鮮血染紅的銀色手術刀。

指尖輕輕彈在刀刃上,一下一下。

手術刀冷冷地泛著凜冽的寒光。

平日裏鋒利冰冷的觸感總能讓他瘋狂跳躍的神經冷靜下來,可是現在,刀鋒上的血液仿佛成了甜美的催化劑。

將他壓抑的情緒進一步激發了出來。

這兩天裏報覆得到的快感與發現神秘獵物的喜悅交織在一起,像是中毒一般,狠狠灼燒著神經,渾身的血液在燃燒與沸騰。

如同藥物上癮,讓他的神經亢奮不已。

有那麽一瞬間,他想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跟著他下地獄。

——包括自己在內,全部都毀掉。

那股難以控制的自我毀滅欲又來了。

江肆用紙巾擦掉了手術刀上別人的血液,他急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來宣洩。

他趴在二樓的窗臺上,將鋒利的刀尖貼上手腕,冰冷的手術刀輕輕地劃開皮膚,一道血線在刀刃後出現,自白皙的皮膚上一點點的擴大,染紅了半條小臂。

疼與痛交織,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戰栗的快感,他閉上了眼睛,整個人仿佛在向下墜落,跌進了一個密閉的黑色空間裏。

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道傷口上,享受著疼痛帶給他的刺激與真實感。

四周的一切仿佛都變成了尖銳的紅與黑的顏色。

突然,一只手握住了他,紅黑褪色。

“小瘋子。”

陸妄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的旁邊,表情冷冷地奪走了他的手術刀。

江肆睜開眼睛,感覺到男人有些生氣,但也不在意,只是笑瞇瞇道:“娘子,你來了?怎麽,是想要和我一起玩嗎?”

他以為善良光正偉的陸大救世主又要給他包紮,正想把手抽回來說不用的時候。

男人卻是突然用力,硬是將他的手臂拉到了臉側。

溫熱的嘴唇貼了上去。

江肆一怔。

他感覺到那灼熱的舌尖竟舔舐起他手臂上血液,溫柔地吮吸著每一寸皮膚,似乎十分小心,可當吻到了傷口上時,陸妄卻突然用了些力氣。

“唔!”江肆感覺到了疼痛。

這種感覺跟用冰冷的刀子割開皮膚的感覺是解散不同的,是溫度的,是克制的但也是帶著懲罰性的,密密麻麻的刺疼感。

從下到上,每一寸都令人的靈魂也跟著發顫。

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被壓在了窗臺旁邊的墻壁上,襯衫的領口被強行扯開了,那帶著血腥味的吮吸從鎖骨爬上了臉側,直到壓上他的唇。

用力撬開。

又是強勢的帶著充滿血腥味道的吻,而且這次帶著幾分強制的意味。

江肆的兩只手臂也又被別到了身後,而且下頜被用力扣住,連咬人的機會都被剝奪了,無處可逃,只能被迫地承受那兇猛的掠奪,被吻得幾乎窒息。

好半天才被放開。

“呼……”江肆身體顫抖,低著頭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平覆呼吸,紅著眼眶擡頭瞪他,咬牙道:“陸妄,你、你這個大變態!”

看著肆小貓咪又被欺負到微微腫起來的殷紅嘴唇,陸妄的心情似乎愉悅了起來了,用手輕輕掐住他的脖子,在他的耳邊低語,聲音是少見的溫柔:“我警告過你的。”

“玩可以,但是不能把自己玩受傷。”

所以——

“這是懲罰。”

直播間再次被點爆。

「啊啊啊啊啊!天吶天吶,這是我們能免費看的東西嗎?!」

「啊!!這兩個男人真是該死的迷人!!」

「好澀,真的太澀了!!不爭氣的淚水從嘴角流了出!」

「姐妹們,我已經腦補一萬字小黃文!他們在我心裏do了一萬遍!」

「變態?不不,大魔王,你可以再變態一點!!」

「陸爸爸幹得好!肆寶寶不乖!懲罰他!再多懲罰他一點!最好讓他下不了床!」

「啊,我死了,這到底是什麽寶藏直播間啊!從今往後我都住在這裏了!」

「魯迅先生說過,我即使是死了,釘在在棺材裏了,也要在墓裏,用這腐朽的聲帶喊出:“肆意妄為是真的”!!」

「啊啊,我甚至不想世界恢覆了,就這樣挺好的!只要有cp嗑,每天都是過年!世界末日又算得了什麽!」

直播間的cp粉們簡直嗑爆了。

還有什麽比官方發糖來的幸福呢?

除了未成年觀眾們,他們再次陷入懵逼。

雖然但是,為什麽別人的直播間都是好好的,只有這個全國第一和全國第八的直播間經常被馬賽克呢?

這時,一直躲在角落裏,在兩人接吻時,非常有眼力見,盡量讓自己顯得沒有存在感的兩歲光球寶寶好心提醒道:“有人上來了。”

於是陸妄先一步放開了江肆,還替他把衣領整理了一下,擋住那格外刺眼的一團團粉色,然後拿出酒精和繃帶為他消毒包紮。

除了某些因為親密接觸不可避免的反應還沒徹底消下去之外,男人看起來已經完全恢覆了平時冷酷的模樣。

倒顯得眼眶還有點紅紅的,渾身軟綿綿的江肆有點“不行”了。

男人怎麽能說不行?他,江·全國第一·肆,絕不認輸!

肆貓貓不服氣了,他有小脾氣了,他要報覆了!

鋒利的小貓爪子出擊!

從樓下上來的是何志傑。

“啊,江肆,陸妄,原來你們在這兒呢!”

幾分鐘沒看到大佬,都讓他心裏不安。

他上來的時候,兩人正坐在窗臺邊,他看到陸妄在給江肆處理傷口,立馬關切地問道:“江大佬,您受傷了?”

他並沒有註意到的是,兩人的姿勢有點奇怪。

雖說處理傷口是要靠近一點才行,但是他們好像靠得太近了,而且江肆的膝蓋正好頂在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。

還調皮地……蹭了蹭。

更沒有發覺,陸妄還猛地瞪了江肆一眼。

被瞪的肆小貓咪感覺到了男人渾身猛地僵硬了一下,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,一下開心了。

報覆成功,不愧是他~

江肆心底那股不受控制的不正常情緒竟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。

他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,笑著回答:“小傷而已。”

江肆雖然平時也愛笑,但他的笑大多只是習慣性表情,沒什麽感情,而這個笑容卻截然不同的。

開心的,燦爛的,明朗的,感染力十足。

「啊啊啊啊,肆寶笑起來好好看啊!!」

「啊啊啊啊啊,這個笑容我死了!」

「嗚嗚嗚,這是天使下凡嗎?!媽媽,這個弟弟在放電,他在撩我,我要娶他!!不不不,嫁給他也可以!!」

「姐妹別想了,漂亮弟弟是陸哥的!哈哈哈!」

「嗚嗚嗚,要不是世界末日,以江肆的顏值如果進娛樂圈足以吊打一眾明星愛豆了吧?而且他還是大學霸呢!瘋狂加分!」

「那是,我們班長可是一中的門面擔當,什麽開學典禮,校外交流活動,演講比賽,都是他上,以前就有很多所謂的星探模特公司找他呢,要不是他一心學習,估計早就成為出道成大紅愛豆了~」

「哈哈,現在和出道也沒什麽區別了,反正江哥已經出圈成北城的門面了!手動doge」

別說是直播間裏那群每天舔顏的粉絲了,就連何志傑這個直男都有一秒看呆。

“那就好!”看他松了口氣的表情,仿佛相比自己,似乎更擔心江肆和陸妄會受傷一般。

畢竟打怪還得靠這兩個人呢。

“對了,他們都去找村長了。”

發現這口井的問題後,玩家們當然也反應過來了,那個村長肯定是隱瞞了什麽。

別修井是假,拿他們獻祭才是真的吧?

昨晚龔安琪的死會不會只是一個開頭?這口井繼續修下去的話會發生什麽?

何志傑:“你們要不要一起去?”

“不用去了。”江肆聳聳肩,把陸妄包紮好的胳膊擡起來看了看,明明一道小小的傷口而已,哪需要包這麽嚴實?

肆貓貓十分嫌棄它礙事。

想拆掉,但又不是很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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